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里未熄的火焰,“……抱歉。”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前所未有的低沉和诚恳。
为刚才的失控,为自己没能控制住的情难自禁,也为让她受惊。
虞笙被他那句沉甸甸的“抱歉”刺得心口一痛,但惊魂未定的理智让她无法回应。
她慌乱地低下头,避开他那双依旧炽热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之余,她猛地背过身。
陆邢周站在原地,看着她纤细而倔强的背影。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沉的晦暗。他抬起手,动作带着几分粗暴的烦躁,扯了扯一丝不苟的领口,随即又强迫自己放下手,做了
几个深长的呼吸。
走?
还是留?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激烈地撕扯着。
他不想走,他费尽心机才来到这里,才刚触碰到她片刻的真实,才刚确认了她的光芒……
可留下,看着她惊惶的背影,他怕自己会再次失控,会吓到她。
更怕……
就在这进退维谷、空气几乎要凝结成冰时——
口袋里的手机,如同催命的符咒,骤然震动起来!
嗡嗡声响在死寂的空间里,不仅尤为刺耳,也瞬间打破了所有残留的暧昧与挣扎。
陆邢周掏出手机一看,眉心下意识一跳。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从脚底攀升。
他毫不犹豫地划开接听键,背过身:“说。”
电话那头,陈默声音急促:“陆总,王诚到了都灵!就在你离开后半小时,他直接去了分公司,要求查看所有会议记录和实验室数据,态度很强硬,说是奉了董事长的命令!”
陆邢周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
父亲果然不信他。
不信他会为了一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