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出现过。
窗外,冬日的阳光依旧灿烂,暖意融融地透过玻璃洒满半个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但这暖意却丝毫驱不散室内骤然降临的冷清和空旷。
虞笙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隔绝了内外世界的门板,久久未动。
刚才被他紧紧攥过的手腕,似乎还残留着那份不容挣脱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而腿上被他枕过的地方,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和被压皱的触感,仿佛也还未完全消散,成为一种顽固的物理印记。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部冰冷、沉甸、棱角分明的黑色手机,连同那张写着数字的便签纸,许久,她才极其缓慢地松开紧抿到失去血色的嘴唇,对着空无一人的、寂静得可怕的病房,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低低地吐出了那句被强行压抑在心底深处的话。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第25章
父亲为什么会比计划里要提前回去?是发现了什么异常,或者蛛丝马迹?
这个疑问,从陈默那通电话后,就一直盘踞在陆邢周的脑海,挥之不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机场的高速路上,窗外是飞速倒退、笼罩在冬日灰霾中的城市轮廓。光秃的树枝在寒风中瑟缩,更添几分萧索。
陆邢周靠在后座宽大的座椅里,闭着双眼,试图在脑海中复盘每一个细节。然而,内心的波澜却无法平息,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焦躁的节奏,轻轻敲击着中央扶手的皮质表面,
不对。
太巧了。
父亲的行程向来严谨如钟,极少因个人意愿临时更改。这种毫无征兆的提前返京,绝非一时兴起或临时起意。背后必然有因,一个他尚未完全掌握的、足够推动父亲改变行程的原因。
一个不祥的预感,如同初冬湖面悄然凝结的薄冰,无声无息地蔓延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