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被如此直接地拆穿,虞笙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她咬了咬下唇,有些负气地抬眼瞪他。那眼神里带着点被管束的不满,又有点无处遁形的羞恼。
昨晚他离开后,病房里那令人窒息的寂静和额头上挥之不去的灼热感,都快把她逼疯了。为了驱散脑子里不断回放的他离开时的背影、还有那个滚烫的额头吻……她急需一个转移注意力的地方,于是就去了母亲的病房。
走到门口时,她心里还忐忑了一下。
果然,母亲病房门口站着两个身形魁梧、面无表情的男人,如同两尊门神。
以为会被拦下,没想到对方一看到她,立刻颔首恭敬地给她开了门。
这意料之外的畅通无阻让她愣了一下,随即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这显然是他的安排。
走进病房,看着母亲沉睡的侧脸,她纷乱的心绪这才找到了一丝寄托和宁静。她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母亲枯瘦冰凉的手。
连日来的身心俱疲和巨大的情绪波动,让她不知不觉就趴在床边睡着了。没想到这一睡,
竟是难得的安稳深沉,直到被他惊醒。
陆邢周看着她咬着唇、眼神倔强又不服气地瞪着自己,却不说话,心中已然明了。
他轻轻哼笑一声,“那就是睡了一夜了?趴在硬邦邦的床边?”
被他点破,虞笙脸上更挂不住了,一种被过度约束的束缚感涌了上来。
她扁了扁嘴,嘟囔着:“你怎么什么都管……”
然而这带着点赌气的语气,落在陆邢周耳里,让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的小小空间里,“不能管吗?”他目光紧紧锁着她闪躲的眼睛。
虞笙没说话,但嘴唇却扁得愈加厉害,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