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陆邢周!放开我!”她声音尖利地嘶喊,双手在他背后徒劳地抓挠、推搡。
然而陆邢周的手臂却如同磐石,不仅没有松动分毫,反而收得更紧!
那力量大得让她感到压迫,仿佛要将她单薄的身体完全禁锢住,以此填补那漫长分离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巨大缺失感。
可她却在他怀里激烈地抗拒。
这徒劳却竭尽全力的挣扎,比任何顺从都更让他感到一种沉重的刺痛。
“别动!”他的声音紧贴着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低沉的颤抖,“就一会儿,让我抱一会儿……求你……”最后那声沙哑的、带着气音的“求你”,瞬间冻结了虞笙所有挣扎的动作。
撕扯他后背衣料的手指,缓缓僵在了半空。
他的怀抱异常用力,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紧绷和劫后余生的余悸。
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下同样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他宽阔后背肌肉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震颤。
时间仿佛凝滞。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沉重交叠的呼吸声。
虞笙如木偶般的被他用力按在滚烫的怀里,脸颊被迫紧贴着他起伏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那令人心悸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五年了……这个怀抱,熟悉到深入骨髓,却又陌生得令人恍惚。
那久违的温暖和坚实的触感,几乎让她酸涩的眼眶瞬间湿润,心底涌起一丝沉溺的渴望。
理智在尖叫着逃离,身体却在他强硬的禁锢和那声破碎的“求你”中,如同被卸去了所有力气,再也无法凝聚起一丝反抗的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陆邢周紧绷的身体才极其缓慢地、微微放松了一丝力道,但他依然没有放开她,只是稍稍拉开了些许足以对视的距离。
他低下头,眸光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