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屏息等待着,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听筒那端的细微动静上。
几秒后,她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鼻音:“已经好很多了。”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极力克制的吸鼻声。
是真的好转,还是只想用这句话堵住他所有后续的关切?
陆邢周不给她这个侥幸的机会。
他几乎能想象她强撑着说出这句话的样子,脆弱又倔强。一个念头,带着孤注一掷的冲动,瞬间成形。
“想不想见见她?”
见见……
两个字,带着巨大的诱惑力,让虞笙心跳猛然加快,但紧随其后的,是冰冷的现实。
九千多公里的距离,她要如何见?
回国吗?
可是京市的巡演已经结束,她已经找不到名正言顺回去的机会。更何况,陆邢周刚刚才为她母亲解了围,在这个敏感的时刻,若是因为她贸然回国被陆政国察觉任何异常……母亲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恐怕又会化为泡影……
那个匿名电话冰冷的警告声仿佛又在耳边盘旋。
然而,“见见”这两个字,却带着一种奇异而蛊惑的力量,轻易穿透了恐惧的屏障……
“……想。”
这个字几乎是从她齿缝里艰难挤出来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蓄勇气,也像是在权衡巨大的风险,“可是……怎么见?”她问得小心翼翼,带着无助的茫然。
“只要你说想,”陆邢周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笃定,“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见到。”
他的承诺如此直接,如此有力,像一道强光试图穿透她心头的浓重阴霾。
虞笙的心猛地一震。
他不顾一切地
将她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她知道自己不该怀疑他这份想要达成她心愿的决心和能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