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仅此而已。还是说,你因为还在意他,还爱他,所以无法把他当做朋友看待?”
朋友?
她和陆邢周?
那个在她濒死之际为她倾尽所有、赌上一切的男人,那个她曾交付全部身心、最终却不得不亲手推开的人……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存在“朋友”这种平淡如水的关系?
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除了有陆政国这座无法逾越的血色高山,还有她自己那份无法偿还、也无法坦然接受的巨大恩情。
和陆邢周,陆政国的儿子,不做仇人已经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正视的、不该有的“恶念”了。
所以别说是“爱”,就连朋友,也是她不该有的妄念!
“林菁,”虞笙放弃了所有徒劳的辩解和伪装,只剩下最卑微的恳求,她伸出手,抓住林菁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求求你,帮我问问……以你的角度,好不好?就这一次,我只想知道妈妈是不是平安而已!”
林菁看着她苍白脸上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无法言说的恐惧,所有劝导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深处。
林菁看着她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看着她眼中那份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无法言说的恐惧,所有劝导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你别急,我帮你问。”
林菁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仔细斟酌着措辞,最终给陆邢周发出了一条信息:
「陆先生,冒昧打扰。我是林菁。虞笙现在身体正在恢复中,医生叮嘱她现在要放松心情,但我看得出她很担心她的母亲,不知可否方便告知一二?谢谢。」
信息发送成功,病房里陷入一种紧绷的沉默,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此刻听来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