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的寒意。
远处,杜奥莫大教堂的白色大理石穹顶,在稀薄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与近处层层叠叠的赭石色屋顶相映,构成一幅宁静而微冷的城市全景。
centromedicosant;agostino顶层的vip病房内。
阳光带着近乎固执的柔和,穿透玻璃窗,斜斜地倾泻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稀薄却执着的一片暖金色。
空气中,新鲜百合的幽香盖过了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
虞笙靠在升起的病床上,脸色仍是病后的苍白,但双颊已褪去那种透明的脆弱感,唇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
她刚在物理治疗师指导下完成一套极其温和的上肢肌肉激活训练。
“很好,虞小姐,进步非常明显。”物理治疗师是一位笑容温和的意大利女士,用带着口音的英语鼓励道:“肩关节的活动度和手臂力量都比之前好多了。明天我们可以尝试增加一点点阻力。”说完,她细心地将虞笙背后的靠垫调整到更舒适的位置。
“谢谢。”虞笙的声音依旧有些低哑,但气息平稳了许多。
林菁送走艾米丽,端着一小杯温水和虞笙需要服用的免疫抑制剂走回来。
看着虞笙疲惫却强撑的样子,林菁心疼不已,“累了吧?喝点水,把药吃了。”
虞笙顺从地接过药片和水杯。药片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开,她微微蹙眉,强忍着咽下。这些药物支撑着她脆弱的新生免疫系统,却也带来挥之不去的疲惫感和偶尔泛起的恶心。
但是医生说,免疫系统的重建如同在废墟上重建城池,缓慢而艰难,容不得急躁。所以她只能忍耐。
“感觉怎么样?真的不需要再休息一下?”林菁轻声问。
虞笙轻轻摇头,“还好,就是有点累。”
那条「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