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探究:“陆先生…你和笙笙…你们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邢周覆在虞笙手背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他的全部心神,所有感知,都仿佛凝固和吸附在他掌心之下,那只冰冷而脆弱的手上。
病房里的空气,只剩下监护仪恒定的滴答声。
林菁得不到答案,只能将满腹疑惑的目光重新投向虞笙苍白的脸庞。
而陆邢周,仿佛彻底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声响与存在。
他微微俯下身,隔着冰冷的防护口罩和透明的氧气面罩,将低沉的声音压得极缓、极轻,如同耳语般送入虞笙的耳畔。
“笙笙,你以前总说,你的小提琴不仅是乐器,也是你的翅膀,你说你要带着它,站在世界最高的音乐厅里,让所有人都听到你的声音。”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还说……”他顿了顿,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你要去南极,在冰天雪地里,在企鹅和海豹面前演奏…你说那是世界上最纯净的地方,要用琴声去回应那片寂静……”
林菁在一旁听得愣住了。
这是她从未听虞笙提起过的、近乎孩子气的疯狂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