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一切隔绝。
林菁在护士的指导下,机械地完成繁琐的消毒程序,穿上密不透风的蓝色隔离服、帽子、口罩和鞋套。
当最后一道门打开,她终于踏入了这间传说中米兰最顶级的vip隔离病房。
病房宽敞明亮得不像病房,更像一个高级套房。但无处不在的医疗设备: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输液泵的低鸣、空气净化器轻微的嗡鸣,以及中央那张被各种管线围绕的病床,都在提醒着这里严峻的现实。
虞笙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戴着透明的氧气面罩,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护导线,手背上打着点滴。她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病态的潮红似乎褪去了一点。
高烧似乎暂时被压制住了,但她的呼吸依旧显得浅促费力,眉头即使在昏睡中也紧紧蹙着,仿佛仍在与无形的梦魇搏斗。
一名护士正在轻声调整着输液的速度,看到林菁进来,护士点点头,轻声用英语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安静地退出了病房。
门轻轻合上,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声响和虞笙微弱的呼吸声。
林菁一步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看着虞笙毫无生气的脸,看着她被病痛折磨得如此脆弱不堪的模样,白天强压下的恐惧、无助和深深的自责,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模糊了她早已酸涩又模糊的视线。
生怕惊扰到病床上的人,林菁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带着用尽力气才压抑住的哽咽,她肩膀微颤。
隔着无菌手套,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盖在虞笙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上。
冰凉而无力的触感,让林菁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笙笙……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她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我不该听erik的话,我应该、应该在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