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菁眼眶一热,眼泪瞬间掉下来。
眼看护工推着担架车快速而平稳地向外走,陆邢周紧随其后。
林菁来不及擦掉眼泪,拖起行李箱,跌跌撞撞地跟上。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担架车轮滚过厚地毯的沉闷声响和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电梯早已被陈默用手拦住等候楼层。
直达地下停车场后,一辆车身印着centromedicosant;agostino标志的救护车已经亮着警示灯等候在那里。
后门敞开,护工熟练地将担架车推上车厢固定,医生迅速上车,开始连接便携式监护设备。
林菁想跟着上去。
“坐前面。”陆邢周的声音不容置喙,他示意了一下副驾驶的位置,自己则长腿一迈,直接跨上了救护车后车厢,坐在了医生对面的固定座椅上。
车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林菁的视线。
林菁愣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后车厢门,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被排除在外的恐慌袭来。但她没有时间犹豫,一咬牙,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救护车鸣响警笛,汇入了米兰清晨稀疏的车流。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城市的宁静,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模糊一片。
林菁把自己的指关节捏得发白,每一次警笛的尖啸都像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让她心脏狂跳。
她不知道后车厢里正在发生什么,不知道虞笙的状况。只能通过后视镜,在闪烁的警示灯光下,看到陆邢周格外冷硬的侧脸线条。
这时,林菁注意到陆邢周拿出了手机贴到耳边,但是声音被警笛和引擎声掩盖,林菁完全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只看见他眉头狠狠一拧,虽然只是瞬间,但那细微的变化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林菁紧绷的神经。
他在和谁通话?
是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