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医院。”
长期压抑后的总爆发……
林菁看向床上的人。
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嘴唇也干燥得起了皮,呼吸急促而灼热。
她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新的冷毛巾,小心翼翼地替换掉虞笙额头上已经变温的旧毛巾。
冰冷刺激让昏睡中的虞笙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后,她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声音破碎而痛苦,像是被困在无法醒来的噩梦里。
林菁看着她即使在药物作用下也无法安稳的睡颜,只感到一阵阵尖锐的心疼和无边无际的无力感向自己袭来。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橘红色的余晖被深沉的暮蓝吞噬后,城市的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的地毯上投下几道变幻的光影。
房间内的时间仿佛凝滞了,只有虞笙时而急促、时而艰难的呼吸声,以及床头柜上电子时钟无声跳动的数字,证明着时间的流逝。
夜幕,彻底降临。
虞笙的体温像一个顽固的敌人,在退烧药和物理降温的双重夹击下,短暂地退到38度边缘,却又在药效减弱后,顽强地爬升回
“妈……妈……”
“……我错了,妈……”
“……妈……”
带着哭腔的哽咽,含糊不清,一句接着一句。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林菁的心上。
她一遍遍地用冷水浸透毛巾,小心翼翼地覆上虞笙滚烫的额头和脖颈。冰凉与灼热的碰撞,让昏睡中的人无意识地瑟缩、皱眉,却无法真正醒来。
林菁用棉签沾了温水,轻轻润湿她干裂的嘴唇,看着她本能地汲取那一点微末的湿润,心中酸涩难言。
难道就一直在酒店里坐以待毙,等着她退烧?
可如果一直不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