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菁深深看了眼她的后背,这才无奈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房。
接下来的两天,虞笙的状态如同被强行按下了“静音”模式。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空洞茫然取代了往日的灵动神采,像是蒙上了厚厚一层灰。
她变得异常安静,除了排练外,她大部分时间都陷在沙发里,抱着膝盖,眼神放空,整个人像一具么有灵魂的躯壳,但她又会试图表现得正常,努力在苍白的脸上挤出一点虚弱的笑容,回应林菁的各种关切。
但林菁看得清清楚楚。
她绝口不提那个夜晚的狼狈,不提那个让她恐惧失态的名字,仿佛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魇,随着黎明的到来烟消云散。
然而在林菁心底,关于“陆邢周”的疑问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沉甸甸地压着她。
她不是没想过做点什么。
可是虞笙那晚濒临崩溃的反应,像一道冰冷的警示牌竖在她面前。
若是自己贸然去查,且不说她在国内那点“不多”的背景能
查到什么,万一被敏感的虞笙察觉到一丝风吹草动……
林菁不敢想象后果。
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增加任何负担。
更何况,这个“陆邢周”显然和她们所处的艺术圈不是一路人。她甚至有一种很强烈的第六感,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牵扯的势力也绝非她一个身在德国、根基在国内并不深厚的家庭能轻易触碰和解决的。冒然行动,可能适得其反。
“再等等……”林菁对自己说,目光落在虞笙收拾好的小提琴箱上,“等她安全到了米兰,状态稍微稳定一点……或者,等一个更明确的契机。”
她总觉得,围绕着这个名字的风暴,不会就此平息。
虞笙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绝望,需要一个出口,而她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