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琴只属于她,就像她只属于他一样。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烧灼出那段早已面目全非的回忆。
同样是这间主卧,五年前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满房间。
那时的陆邢周,眉宇间虽已有了商海沉浮的沉稳,但看向她的眼神却是独一无二的温柔。
他牵着她走到房间中央,“把眼睛闭上。”
她听话地闭上眼,听到琴盒搭扣的轻响,然后是琴盒盖被缓缓掀开的细微摩擦声。
再睁眼,阳光恰好落在那刚刚被取出的琴身上,穿过f孔,仿佛在里面点燃了小小的金色火焰。
陆邢周小心翼翼地托着琴颈,将琴递到她面前。
“喜欢吗?”他含笑的声音里露出难得的紧张,“这把琴的木料,用的是阿尔卑斯山阴坡的云杉和枫木,共鸣箱的弧度也根据你的演奏习惯调整好了的。”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那光滑如缎的琴身。
那是一种很温润的木头质感,带着一种仿佛能与人对话的生命力。
“这太贵重了……”她声音哽咽。
但是对陆邢周而言,贵重的从来不是琴,而是她。
他将琴轻轻放进她怀里,“以后就让它见证你征服每一个舞台。”
可现在……
琴身上蒙着一层肉眼可见的薄灰,天鹅绒琴盒的内衬也不再崭新。它像个被遗忘的珍宝,被精心保存在这里,却失去了它的演奏者,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想抚摸那熟悉的木纹,想触碰那个刻着她名字的地方,想感受它是否还带着过去的温度……
可是当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尖却在距离琴身几厘米的地方停住。
不能碰。
那是过去的遗物,是五年前她付出真心的警告,更是此刻对她最大的讽刺。
还有那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