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下又一下的拍门声在寂静的别墅二楼回荡。
然而门外却没有任何回应。
陆邢周背靠着门边的墙壁,身体微微绷紧。
门内传来的每一声拍打,每一声嘶喊,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他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面,闭上眼。
“陆邢周,你开门!你不能把我关在这!”
“你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陆邢周,陆邢周!”
“你这个混蛋!疯子!你开门啊!!”
“陆邢周!!”
嘶哑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力道,在厚重的门板后回荡。
然而门外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没有回应,没有脚步声,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空旷得可怕的房间里激起空洞的回音。
时间在她绝望的拍打和呼喊中一分一秒流逝。手掌的刺痛越来越尖锐,喉咙也越来越干涩发紧。
虞笙只觉得手臂酸软得再也抬不起来,最后一下拍打之后,她的两只手无力的垂落下来。
“陆邢周,你开门,你放我出去……”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