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飞速运转,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等了,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她猛地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身体也配合着微微一晃。
见状,erik忙伸手扶住她:“怎么了c
lara?”
虞笙强扯嘴角:“抱歉,erik,我…我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可能是刚才演出消耗太大,酒也有点上头…”
erik下意识扭头找林菁,又突然想起她临时不在:“那边有休息区,我扶你过去休息一下?”
虞笙故作为难:“这么多的客人在,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不等erik做出反应,虞笙便拎着裙摆,仓惶地转身。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erik刚压下去的疑团再次涌了上来。
clara…陆太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宴会厅的侧翼是一个连接空中花园的玻璃露台,眼看再一个转弯就能彻底脱离这令人窒息的浮华牢笼,虞笙攥紧裙摆。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低沉、如同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嗓音,在她身后不过几步之遥突然响起——
“五年不见,你的琴声进步了不少,clara。”
虞笙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仿佛被那声音瞬间抽走了所有温度。
京市深冬的寒意,透过露台,第一次如此真实地刺入了她的骨髓。
时间,在她整个人僵住的几秒钟里,被拉得无比漫长。
她甚至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耳中只剩下那清晰而富有压迫感的脚步声。
虞笙几乎动用了全身的意志力,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水晶灯下,他身姿挺拔,浮华光晕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只见他嘴角扬着一丝极淡的、仿佛社交礼仪般的笑意,可那双望过来的眼睛,却像淬了寒冰的利刃,直直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