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骗、被利用、被在婚礼前一日像垃圾一样丢弃的屈辱感,如同岩浆在他胸中翻涌。
五年了,这份恨意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化作最恶毒的诅咒,在她独自闪耀的光芒里淬炼成针,根根扎进他溃烂至今仍无法愈合的皮肉。
夹在指间的烟已燃至尽头,却又被他猛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入肺腑,带来一阵灼痛。
目光再次扫过海报上的巡演日期。
快了。
她就要回来了。
还有十三天,她就会带着她的荣光,回到这片她曾汲汲营营又狠狠践踏的土地。
陆邢周捻灭烟蒂,拿起电话,“查清楚,疯乐在京市巡演前后的行程安排,包括所有非公开的、小范围的聚会。”
“是,陆总。”
陆邢周重新靠回椅背,阴影笼罩了他大半张脸。
他拿起手边的打火机,“啪嗒”一声,幽蓝的火苗燃亮烟蒂,也映亮了他眸底深处那抹如同等待猎物踏入陷阱般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幽光。
京市的舞台已经搭好,这一次,轮到他来主导这场“重逢”的剧本。
第3章
五天后,虞笙一袭渐变蓝礼裙站在了巴黎最顶级的音乐殿堂。
在她身后,二十米高的水幕将万颗水珠精准喷射成五线谱形态。
每一次高难度的技巧展示,都让她左臂的线条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植入的钛合金支架在肌肉深处传递着无声的抗争,然而她脸上只有沉浸于音乐的专注。
整整一百分钟的演出,就像把她的技巧和灵魂都放在烈火里淬炼了一遍。
当她自创的曲目《冰河之下》最后一个颤音消散在穹顶之下,观众席被死寂笼罩了数秒,随即是足以掀翻屋顶的起立掌声。
剧场内的余波还在回荡,疯乐欧洲区负责人erik便携高层和几位赞助商来到了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