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的念头,他们唯一相同的地方只有外表,眼前这人即便戴着面具将自己裹得严实,举手投足之间也与周小山没有半分相似,反倒与赵观云别无二致。
他暗自观察了一会儿对方的手,每次在床上,平日里缠绕在手上的黑布带都会解开,露出上面的粗茧和被火灼伤的疤痕,被这只手抚摸揉弄会让人很快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赵观云见他盯着手看,不动声色将黑布重新缠好。
贺雪麟说:“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赵观云说:“不行。”
贺雪麟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直接,也就没了继续探究的兴致,“好吧,那我睡了。”
赵观云没有放任他睡过去,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到怀里。
他吓了一跳,以为又要开始了,连忙又呜呜地装哭。
赵观云像是没有听见,抱着他来到桌边坐下来,把他放在腿上,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细看,仍旧没有一滴泪水,于是装作没听见,不紧不慢说道:“听侍女说你午膳就没吃,不要饿坏了身子。”
贺雪麟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误会,“那你放我下来,吃饭不用抱着。”
赵观云没有应声,但也没听他的指示将他放下,而是环着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又挪了挪,紧贴上胸膛,紧接着那只手就迷恋地钻进衣服底下四处游走摸索起来。
贺雪麟的表情有些僵硬,欲言又止地看向他。
赵观云低声说道:“狸奴好乖。”
他倒也没有真的打算做什么,就像贺雪麟装哭吓他一样,反过来吓唬这只小狸奴一回。
过了这么多天贺雪麟也明白了,刚出狼窝又入虎口,想到周小山的死因,他是真的有些想哭了。
第28章
赵观云的皇帝做得无可指摘,然而一旦身边只有贺雪麟一人,就立刻暴露出令人惊愕到难以置信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