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洁像是没听出其中的讥讽与恼火,道:“平王……啊,不对,太子殿下眼光独到,自然懂得赏识真正的人才。”
贺雪麟将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推开,偏过脸不想再去看他。
沈修洁的笑意僵在嘴角,眉间笼上阴霾,对着身后的禁卫军一挥手,道:“燕王赵观云抗旨出逃下落不明,城中局势混乱,奉陛下旨意,立即将小侯爷带去安全的地方,严加保护起来。”
一辆马车在门外等着,贺雪麟在这一队人马的“保护”之下,上了车。
沈修洁纵身上马,朝着另一个方向先行离开。
贺雪麟被带到平王府,赵静暄很是谦恭,虽已是储君,但是仍然住在平王府没有搬离。
他苍白俊美的脸上混杂着得意与烦躁,显然燕王赵观云的出逃让他失策。
“狸奴,孤终于等到你来了。”
他在贺雪麟身边坐下来,撩起贺雪麟的一缕头发,闭着眼睛,放在鼻尖下轻轻嗅着。
过了片刻,他像是终于品味够了,睁开眼,支着下巴侧过脸来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脸,兀自感慨道:“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孤从前邀你好多回,你从来不肯赴约。”
贺雪麟端坐在桌前,盯着面前冷掉的茶水,面无表情地问:“我母亲呢?”
赵静暄道:“姑母有懂事的奴仆照顾,狸奴不必担心,来陪孤说说话吧。”
他说着,将一只手挪过去,覆上贺雪麟的手背。
贺雪麟把手缩回去,脸色不太好看:“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赵静暄摇头叹气,似是无奈:“好吧,狸奴当真是与我生分了,记得小时候,你每次进宫都要追着我喊哥哥。那时候你多乖啊。”
贺雪麟说:“那时候也不知你会在一夜之间当上太子。”
赵静暄淡笑着看着他,“狸奴别怕,我母妃早逝,除了狸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