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是在宫外等我吧,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也好自己逃,免得全落人手里。”
马车停在宫门口,她就意识到刚才的担心纯属多余,宫门守卫将两人拒之门外,严厉禁止她入宫。她争执道:“圣上允我自由出入皇宫,你没资格拦我。”
守卫脸上没有丝毫动摇,一板一眼说道:“今时不同往日,娄统领肩负圣上与皇城安危,还请殿□□谅。”
贺雪麟打量那些守卫,也都是些生面孔,感觉情况要糟。
他劝说母亲放弃,赵靖柔放心不下兄长,但也只能作罢。
两人离开时,一队带刀护卫身披甲胄全副武装朝某个方向急速奔去,为首之人手拿圣旨。
赵靖柔探头望过去,道:“那好像是燕王府的方向,难道圣上醒了?”
她面露喜色,“说不定是封太子的诏书,好了,一切总算恢复正常了。”
两人回了家,就听到街上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一队又一队人马四处搜寻,敲开各家各户的门,大声喊着:“燕王抗旨逃走,胆敢窝藏者就地斩杀。”
传旨的宫人声称圣上清醒了一瞬,封了平王为太子,又恐燕王祸乱朝政,于是赐死。可燕王抗旨不遵,竟负伤逃了。
百官都对这两道旨意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在贺雪麟听来更是荒唐。
到处都在找抗旨的燕王,这一片住着不少达官显贵,瞬间以各种理由抓了不少人。这些人很好辨认,全是燕王坚定的支持者。
“搜查”的队伍越来越近,喊叫声越发清晰。
贺雪麟催促众人赶紧收拾备马,立刻出城。
毫无疑问,禁卫军受到平王的指使,燕王一逃,除了抓那些燕王的拥趸,他和赵靖柔更是一定要亲自控制在手里的。
周小山将一大箱行李搬上马车,转身就听见后院的门外有脚步声。
来者只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