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人的恩宠,这自然很好,但终究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哪天主人厌烦了,就什么也没了。难道你就不想得到更多,过得更好?”
他对上周小山的眼睛,不出所料地看见那双眼里迸射的野心的光芒。
周小山问:“怎么才算是更好?”
赵静暄说道:“一朝天子一朝臣,有时候选择是很重要的,若是能把握机会,权势地位,金钱美人,将来要什么没有,即便是想娶公主郡主,也不无可能。”
周小山眸光微闪,只说道:“我再考虑一下。”随后站起身离开座位,“我不能待得太久,会惹人怀疑。”
赵静暄见状,越发感到一切尽在掌握,与他告辞。
周小山又被人领着往那扇出府的小门走,路上见到花丛,顺手将香囊丢进去,很快离开。
另一边,贺雪麟听说跟丢了人,紧蹙眉头,不愿相信一切自己忠诚的仆人还是变成了一个像原文那样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走向自取灭亡的结局。
他想,也许要多给周小山一点信心,认识这么久,难道还不足以确信这是一个忠心耿耿、善良诚恳的好人么?
也许纪同失踪真的和周小山没有关系。也许真的只是派出去跟踪的人做事粗心,把人跟丢了。
纠结之时,下人进来禀报,说是周小山想见他。
他坐起身来,脸上多了几分严肃,道:“让他进来。”
周小山一走进来,就隐晦地瞧了瞧屋内其余下人,压低声音说道:“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主人。”
他说话时呼吸有些急,像是赶了很久的路,一刻不停息地来见贺雪麟。
贺雪麟使了个眼色,下人们退出去,屋子里很快只剩周小山一个。
“你有什么事要说?”
贺雪麟有些怀疑自己派去跟踪的人被发现了,等着他说些话来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