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实权,全家都清楚只能依附皇帝活着,不掺和任何明争暗斗。
难不成要利用后宫宠妃的喜恶来吹枕边风?
一时间几位储君候选人也都加入了找人的行列,生怕被对手捷足先登,遭了坑害。
贺雪麟这边难以避免接受一番盘问,然而他们一向往来频繁,没有引起任何质疑。
查问之人一走,贺雪麟就将目光落在周小山身上,嗅到一丝不妙的味道。
周小山察觉到他狐疑的视线,转过身来,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道:“是不是小山做了什么事惹主人不高兴了?”
他事事妥帖,不曾出过任何差错,更是府中人人称道的老好人,贺雪麟也不想对他充满偏见,但他在原文中的狡诈卑鄙形象实在深入人心,抛开这一点不谈,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纪同离开后周小山的反应确实有种微妙的怪异。
贺雪麟意有所指地问:“昨天你出府后去了哪里?”
周小山说:“和府里的护卫们一起在训练场,回来时顺便去了一趟成衣铺,把主人定做的夏衣取回来。”
他说得不急不缓,脸色坦然,都是些和平常差不多的事情。
贺雪麟端详着他,问:“那你的脖子是怎么回事?”
靠近耳后有一道很浅的伤痕,不仔细不能发现,像是与人纠缠时被挠出来的。
周小山垂着眼,想到了什么,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脖子。
贺雪麟的心往下沉,不愿相信到最后忠诚的仆人还是变成了像原文那样的坏东西。
他阴阳怪气地问:“该不会在府外有了相好的人吧?性子还怪野的。”
周小山连忙开口:“我的一颗心都在主人身上,侍奉和陪伴主人是我唯一需要做的事,绝不会在多余的人和事上分心。这抓痕大概是在训练场与人切磋时留下的。”
贺雪麟沉默不言,显然没有完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