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山将这视作默许,搂住这又香又软的身子,揉进怀里,贪婪地吸取这只漂亮小狸奴身上的气息,任由心脏剧烈又放肆地跳动,隔着胸腔和衣服一下下又快又重地撞击在可口绵软的主人身上。
他觉得他再也离不开主人了,就像主人也离不开他一样。
那些天潢贵胄、皇亲国戚,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谁也不能将他从主人身边赶走。
他会始终占着主人身旁最近的位置,做着那些人都想做、但又没脸做的事。
幸好,他只是一个卑贱的仆从,不要脸,只要能爬上主人的床,他可以毫不犹豫跪下来亲吻主人的雪嫩足尖。
……
贺雪麟一觉睡醒,正要下床,却感到胸口的皮肤磨得有些疼。
周小山恭敬沉默地走上前来,准备侍奉他晨起穿衣服。
贺雪麟眉头微蹙,以为身上衣服的布料有问题,让周小山重新拿一套贴身衣物过来,强调道:“料子要软一些。”
周小山将他生活起居打理得井然有序,对一切了如指掌,很快取来一套新的贴身衣物。
贺雪麟睡眼朦胧,像往常那样木偶娃娃似的乖巧又顺从被忠诚的仆人摆弄着,伺候着换下贴身衣物,换到一半,忽然睁开眼瞧清楚了胸口的情形。
哪里是布料有问题,分明是人为制造出来的一片狼藉,皮肤上全是揉掐嘬吮出来的痕迹。
他完全清醒过来,袒露着红痕斑驳的上半身愣了一瞬,伸腿踢了过去。
周小山握住他细嫩光滑的足踝,熟练地跪下去。
贺雪麟试着又踢蹬一下腿,却被那只大手紧紧握着,粗糙的指腹好像要将他的腿也磨弄出斑驳红痕。
他斥道:“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周小山面带委屈:“主人昨天抱着我不放。”
贺雪麟忽然有些哑火,眼神飘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