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有明说,但厄瞬间就明白了,“无意义的事情”,指的是他这些天来笨拙地模仿过去、扮演那个早已不复存在的清澈少年的行为。
厄张了张嘴,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但伯宜斯已经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重新闭上眼睛,转过身去,用沉默的背影拒绝了一切交流。
厄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剩下无边的沉默和心慌。
从那之后,伯宜斯确实说到做到。
每个夜晚,当厄拿着药出现,伯宜斯不再反抗,他会冷漠地接受,然后完成一场场毫无温存可言的身体纠缠。
他拒绝一切亲吻,拒绝任何拥抱,像一具冰冷完美的躯壳,履行着肮脏的交易。
明明身体贴得最近时毫无缝隙,厄却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他明明抓住了伯宜斯,可伯宜斯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这位运筹帷幄,足以颠覆整片大陆格局的国王,在伯宜斯彻底的冷漠前,束手无策。
一天晚上,例行公事结束后,厄从背后紧紧抱住伯宜斯,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声音闷闷的:“哥哥,我这几天要出去办些事,晚上……不能回来陪你了。”
伯宜斯没有任何回应,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厄也没有再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在黑暗中睁着眼,看了伯宜斯一晚上。
而伯宜斯,则是陷入了纷乱的梦境。
梦里,少年厄被其他王族子嗣欺负,脚绑巨石沉入冰湖,那些人在岸边“钓水鬼”。
是伯宜斯救起了他,看着那眼睛盛满惊恐的漂亮眼睛,伯宜斯心软了,插手了人族的事,将他带在了身边。
他教他龙族魔法,给他最好的一切。
阴郁瘦弱的少年被他养得柔软、漂亮、强大。
他为少年的成长欣慰,希望他强大到不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