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待毙的龙,他立刻激烈地反抗起来。
笼子里瞬间陷入一场异常凶狠的搏斗。
软垫被踢开,缠绕的鲜花被碾碎,金色的栏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厄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才勉强用膝盖顶住伯宜斯,一只手死死抓住伯宜斯试图挥开他的手腕,他的呼吸急促,银发凌乱,眼睛里是全然的疯狂和不顾一切。
“喝下去!哥哥!求你!喝下去你就会明白了!”他嘶哑地低吼着,将拔掉塞子的瓶口强行凑近伯宜斯紧抿的唇。
伯宜斯咬紧牙关,奋力扭开头,冰冷的液体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脸颊和颈窝,散发出甜腻到发晕的花香。
“厄!你敢!”伯宜斯从齿缝里挤出警告。
“我敢!我什么都敢!”厄几乎是吼了回去,红眸中泪光与疯狂交织。
争夺中,瓶子里的液体晃荡着,更多的药水泼洒出来。厄眼看无法顺利灌下去,眼神一狠,竟然自己仰头将剩下的大半瓶药水猛地灌进了嘴里。
伯宜斯愣住了。
下一秒,厄扔开空瓶,双手捧住伯宜斯的脸,不顾一切地低头吻了下去。他用舌尖撬开伯宜斯因惊愕而微松的牙关,将口中甜腻灼热的液体强行渡了过去。
“唔——!”伯宜斯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将那可疑的液体吐出去。
但厄死死堵着他的唇,近乎蛮横地纠缠着他,强迫他吞咽。
液体滑过喉咙,带起令人心悸的灼热感,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
伯宜斯猛地将厄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把东西吐出来,却无济于事。
厄被推开,跌坐在一旁,唇边还沾着些许晶莹的药液。他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伯宜斯,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痴痴地笑着:“好了……好了哥哥……很快……很快你就会诚实了……你就会……”
他的话音逐渐变得含糊,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