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跑着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金笼房间。
又只剩下伯宜斯一个人。
他不再去思考那些纷乱痛苦的过往,也不再试图揣测厄下一步的疯狂。他径直躺倒在柔软的地毯上,闭上眼睛。
随便吧。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累了。
接下来的几天,厄果然没有再出现。
进出这个华丽囚笼的,只有每日按时送来精致餐点的侍从,他们无一例外地低着头,脚步轻得像猫,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更不敢与伯宜斯有任何视线接触和交流。
直到有一天,来送餐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侍女,眼神里还带着未褪尽的稚嫩和好奇。
她摆放餐具时,趁着俯身的间隙,突然极快地、用气声对伯宜斯说:
“先生,您需要我帮您送消息出去吗?”
伯宜斯微微一愣,看向她。小侍女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但眼神里全然是单纯的善意和勇气。
他随即笑了,那笑容极其温柔,足以让任何人心跳漏拍。他同样压低声音,温和地回应:“谢谢你,小姑娘。不过不用了,我没事。他……不会真的伤害我的。”
小侍女被他的笑容晃了眼,瞬间脸红到了耳根,呆呆地点了点头,慌忙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伯宜斯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消散,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厄绝对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恐怕都布满了他的眼睛和耳朵。以现在这个厄疯狂偏执的程度,他不敢想象那个善良的小侍女会遭遇什么。
他抬起头,对着空旷无一人的房间,冷声说道:
“不准动她。”
夜晚降临,几天未见的厄,竟然真的出现了。
银色的头发高高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他面色红润,眼神亮晶晶的,那是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