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很快消失在夜空之中。
小屋前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楼漓看着吭哧吭哧继续完成剩下一点种花工作的西撒尔,看着他仔细地将最后一粒花种埋入泥土,轻轻抚平。
西撒尔做完一切,站起身,拍了拍手,看向楼漓,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在等待夸奖:“种好了!”
楼漓点点头,走过去,和他并肩看着那片新翻的土地,“会开花的。”
我们也会幸福的。
这温馨美好的气氛持续了大约三秒。
西撒尔一把将楼漓扛了起来。
“洞房!就现在!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听着他这土匪般的宣言,再想想这家伙非人的体力……
楼漓有点绝望地闭上了眼。
会被坐断的吧……跟着我,你受苦了,我的腰。
第45章 尾巴,不行
西撒尔不肯关灯。
暖黄的光晕洒满小屋,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清晰而温暖,也将楼漓情动的样子无限放大。
他要用这双眼睛,将身下人每一处细微的神情、每一次情动的战栗都深深烙印在灵魂里。
呼吸紊乱交缠。
西撒尔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濒临渴死的旅人,终于寻到了唯一的甘泉,不知餍足地从楼漓微张的唇间,从泛着粉色的肌肤上汲取着赖以生存的水分。
不知过了多久,西撒尔低下头,声音低沉沙哑,夸赞道,“小宝石,你的眼睛里好像有爱心在闪唉,好漂亮啊……”
“胡……胡说。”楼漓羞得无以复加,闻言闭上了眼睛,手无力地推拒着西撒尔结实滚烫的胸膛,“够了……西撒尔……”
西撒尔选择性失聪。
不知第几次被推上巅峰又缓缓落下,楼漓累得指尖都在发颤,挣扎着往床的另一侧挪动,想要逃离这过于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