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尔?”伯宜斯正守在一旁,看着突然“诈尸”的弟弟一脸惊讶,“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长老们预估至少还要一年……”
西撒尔却根本没心思回答伯宜斯的问题。
龙首晃动了一下,试图驱散强烈的眩晕感。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身躯却因为灵魂与□□尚未完全协调而踉跄了一下,利爪在石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西撒尔直接化为人形,踉跄着往外冲。
“喂!你干什么去?”伯宜斯被他这火烧火燎的样子弄懵了,“刚回来魂不守舍的,媳妇跑了啊这么着急?”
西撒尔脚步猛地一顿,脸色有些苍白,金瞳里翻滚着暴风雨。
他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伯宜斯一眼。
伯宜斯被瞪得莫名其妙,挠了挠下巴:“……真跑了啊?”
西撒尔没理他,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好几次都差点绊倒。
冲出洞穴,他立刻强行化回龙形,龙翼展开,猛地一扇,朝着翡翠森林的方向拼命飞去。
他现在就要见到楼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飞行牵动着刚刚归位、尚未适应的灵魂,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有好几次,他都因为力量不济或剧痛差点从高空直接摔下去。
但西撒尔不管不顾,眼里只有那个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见到楼漓。
好不容易,在夜幕完全降临之时,他终于飞抵了翡翠森林的边缘。
他几乎是砸落在地上的,变回人形时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环顾四周,就是这里,早上他就是在这里被楼漓送走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胡乱理了理在狂飞中变得乱七八糟的衣领和头发。
他知道自已现在这副样子肯定糟糕透了,脸色苍白,风尘仆仆,眼里恐怕全是血丝和慌乱。但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