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菌菇,楼漓噗嗤笑出声:“我刚来的时候,饿极了,以为这个没毒,煮汤吃了。结果整整一个星期都说不出话,还好他们都以为我只是更加高冷了,也更不爱说话了。”
楼漓自己觉得很好笑,但黑袍里的西撒尔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只有满满的心疼。
他想象着少年楼漓独自一人,中毒后无法呼救的茫然与无助,酸涩的心疼瞬间淹没了意识,只想穿越时空去拥抱那个沉默的少年。
以后他会记住森林里所有动植物的习性,绝不会让楼漓有受到伤害的可能。
楼漓浑然不觉,依旧兴致勃勃地给这位无法开口却无比重要的朋友介绍着这片森林。
他讲述哪条溪流最清澈甘甜,哪片灌木丛是小刺猬一家的住所,哪块巨石在月光下会泛起银辉。
他热爱这片接纳他的土地,每一棵草、每一缕风都仿佛是他的故交,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要将这片森林所有的美好,都塞进这最后的相伴时光里。
西撒尔句句都在心里回应,时而赞叹,时而心疼,时而承诺,时而憧憬着未来要和他一起一一探索这些地方。
走走停停,日头渐渐西斜,将天边染成温暖的橙红。
楼漓终于带着西撒尔来到了森林的最深处。
那里是一片无垠的花海,各色花朵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织成一张芬芳的地毯。
花海中央,屹立着一棵无比巨大的古树,枝干虬结,树冠如盖,散发着古老而慈祥的气息,周身流淌着柔和的微光。
她是翡翠森林的心脏与守护神。
楼漓的神情变得无比柔和宁静,他走上前,空着的手轻轻抚上粗糙温暖的树干。“这是翡翠森林的守护神,也是我的……母亲。”他轻声对黑袍说。
当年正是这棵古树对流浪的他说——到这里来吧,孩子。
微风吹拂起他墨色的长发,夕阳给他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