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道为什么,楼漓和他的交流却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楼漓不再像以前那样,对着黑袍絮絮叨叨地分享日常,和他的交流也在逐渐变少。
他依旧每天认真地滋养西撒尔的灵魂,动作甚至更加专注和小心翼翼。
但滋养结束后,他总是沉默地走开,或者埋头于书籍,刻意避免去看地面可能出现的蚂蚁回应。
偶尔,楼漓会在深夜,对着黑袍轻声问:“小冷,你想离开这里吗?想获得自由吗?”
西撒尔不明所以,但“离开”和“自由”这两个词让他心花怒放!
离开?当然想!
离开后他就能以真身来找他的小宝石了!他立刻调动蚂蚁,摆出一个充满渴望的大字:
想
他甚至还努力想加上“来找你”三个字,可惜蚂蚁队伍不够长,只摆出了孤零零的“想”字。
楼漓看着那个“想”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低低地“哦”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默默地躺下,背对着黑袍的方向,不再说话。
如果西撒尔知道,楼漓此刻心中翻涌的是“放他自由”、“帮他离开”、“哪怕自己承受灵魂契约的反噬也要送他走”的念头,他一定会用尽所有力量,也要摆出最长最长的句子来阻止。
可惜,他不知道。
他还在为楼漓终于问他“想不想离开”而雀跃不已,以为这是楼漓也在期待他们线下见面的信号。
误会,在沉默和各自的心事中,疯狂滋长。
直到一个深夜,楼漓再次被预知梦惊醒。
这次的梦境,时间是一年后。
地点是利维亚王宫灯火辉煌的大殿,正在举行盛大的成年庆典,主角是笑容明媚的伊莉莎公主。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