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地向下垂落。
一声压抑到极致破碎的龙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响彻整个战场。
最后的感知,是灵魂核心处传来的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无边无际的黑暗包裹了他。
意识如同沉在深海最幽暗处的礁石,冰冷,死寂,感知不到时间的流动。只有无处不在的碎裂感,细微却持续地啃噬着,提醒着灵魂所受的重创。
“大长老,确定可行?”一个年轻却疲惫的声音,穿透灵魂的迷雾。
“别无他法,伯宜斯。”另一个更显威严,却也透着深深忧虑的声音回应,“西撒尔的灵魂本源受创太重,几乎逸散。常规的龙眠也无法阻止其崩溃。唯有那件‘魂喰之袍’,传说能温养、聚拢残魂。它被锻造出来,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几乎必死的灵魂创伤。”
“但它在人类手中!还认主了!”第三个声音急躁地反驳,“我们难道要去抢?万一惊动人类……”
“抢严的声音打断了他,“我们感知到,那件袍子此刻就在翡翠森林边缘,一个人类魔法师身上。我们只需将西撒尔的残魂送入袍中空间。那袍子自成世界,隔绝内外,滋养灵魂。只要西撒尔在里面安分守己,不妄动力量惊扰其主,那人类法师绝无可能察觉一丝异常。”
短暂的沉默。
“多久?”伯宜斯开口询问,声音干涩。
“快则一两年,慢则,或许需要更久。时间对龙族而言,并非不可承受。重要的是,他能活下来。”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西撒尔是龙族的脊梁,此战若无他,代价我们承受不起。准备吧,引动秘仪,将他的残魂导向那件魂喰之袍!”
安分?西撒尔那沉在黑暗深渊中的一丝意识,捕捉到了这个字眼,只觉得荒谬可笑。
他,西撒尔,纳尼亚森林的守护者,龙族的杀神,需要在一个人类魔法师的黑袍里……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