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锁着身下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美得惊心动魄的人。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俯身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着楼漓的鼻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楼漓微张的唇上,声音放得又低又软,乞求道:
“最后一次好不好?求求你了……小宝石……”
楼漓无力地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又是“最后一次”,这不知道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了!偏偏他对着这样的西撒尔,拒绝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身体也在西撒尔的舔吻和起伏下一次次顺从,沉沦在对方编织的情网里,被那炽热的火焰反复灼烧、融化。
攥着项圈的手指也失了力道,软软地滑落下来。
西撒尔眼中瞬间迸发出得逞的光芒,再次凶狠地吻了下去,将楼漓未尽的话语和抗议尽数吞没。
……
不知洞外日月轮转了几回。
当西撒尔终于餍足地停下亲吻,撑起身体,无限满足地凝视着身下昏昏欲睡的爱人。
楼漓积攒了数日的怨气终于爆发了。
趁着西撒尔直起腰身的空档,楼漓猛地抬脚就踹向西撒尔的胸口。
可惜,连日来的体力消耗实在巨大,他这蓄力的一脚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撩拨。
白皙的脚掌抵在西撒尔结实滚烫的胸肌上,那点微弱的力道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