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让他痛苦的问题:
“西撒尔,”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为什么要骗我?”
西撒尔此刻的脑海里充斥着无数混乱不堪,不可言说的画面,楼漓的触碰和气息如同火上浇油。
但这个问题,却让他混乱的神智强行找回了一丝清明。
他死死地盯着楼漓,喉咙滚动了一下,嘶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坦诚:
“因为……喜欢……”
“喜欢什么?”楼漓追问,心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喜欢……楼漓……”西撒尔的眼神近乎痴迷,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大,带不顾一切的宣泄,“好喜欢……好喜欢……”
直白而滚烫。
楼漓没有说话。
而是猛地低下头,对着西撒尔裸露的肩头,狠狠地、带着这几天所有心酸和惩罚意味的,一口咬了下去。
“唔!”西撒尔猝不及防,闷哼一声。
尖锐的疼痛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灭顶般的极致快感。濒临爆发的欲望,因为这带着强烈情绪的一咬,如同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轰然决堤。
无法抑制的颤栗席卷了西撒尔全身,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低吼。
楼漓松开口,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沾到自己唇瓣上属于西撒尔的温热血液。
还不等他反应,西撒尔急切的声音响起:
“可以再咬一下吗?”
楼漓:“……”
他看着西撒尔失神中带着期待的脸,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然而,不等他回答或动作,西撒尔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脖颈上的项圈符文疯狂闪烁。他猛地向后退去,想拉开与楼漓的距离。
“别……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