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绝伦却冷若冰霜的脸,以及足以把他揍得在床上躺一百年的恐怖拳头。
回龙岛!
必须立刻、马上、头也不回地逃回龙岛!只有在那里,有其他龙拦着,西撒尔大人或许、可能、大概……会打得轻一点?
斐德脸色煞白,看着神色恍惚、周身气压却越来越低的楼漓,用尽毕生最诚恳的语气,双手合十,语速飞快地哀求:
“恩公,求求你了,看在我救……啊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西撒尔大人!求你了!我真的会死的!西撒尔大人不光揍人,他揍起龙来更狠啊!真的!我上有老下有小……呃,虽然老龙已经归西了小龙还没影……但我会死的很惨的!”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后退几步。
楼漓依旧沉默。
完蛋了,恩公被新鲜出炉的真相气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斐德心脏狂跳:“恩公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哈!救命之恩永世难忘!我先走一步!后会有期,呜呜呜,希望有期!”
话音未落,紫光一闪,斐德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速度快得只留下几片被气流带起的落叶,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一声惊恐的龙吼和撞断树枝的脆响。
他逃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未出现过。
空荡荡的林间空地,只剩下楼漓一人。
雨后的空气清新湿润,鸟儿重新开始鸣叫。一切都恢复了宁静祥和。
然而,楼漓却像一尊石化的雕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指无意识地抠进粗糙的树干,指甲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胸口闷痛得仿佛要炸开。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谎言,所有的违和感,在这一刻,如同散落的拼图,被斐德最后那番话“咔哒”一声,严丝合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