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应允,西撒尔脸上的笑容瞬间更灿烂了。他立刻挪了挪身体,让两人靠得更近,几乎严丝合缝。接着,他娴熟地拉开床边的矮柜抽屉,伸手就要去拿那本已经快被翻烂的故事合集。
看着西撒尔这无比自然的动作,楼漓心头忽然微微一动,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他抬手按住了西撒尔去拿书的手,目光落在对方带着笑意的侧脸上,缓缓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西撒尔还记得自己的龙穴吗?”
西撒尔伸向抽屉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都变得格外刺耳。
自从和楼漓住进这小木屋,那个堆满宝石但空旷冰冷的巨大洞穴,他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那里只有冰冷的金币,刺眼的钻石,没有楼漓身上清冽的草木香,没有他指尖的温度,没有他讲故事时轻柔的嗓音……
龙穴什么的早已被他抛在了脑后。
西撒尔猛地缩回手,他迅速调整表情,带着耍赖和无辜,整个人像只大型犬一样往楼漓怀里钻,毛茸茸的金色脑袋不断蹭着楼漓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弄得楼漓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唔……小宝石问这个做什么?”西撒尔的声音闷闷的,委委屈屈地说道,“小宝石要赶我走吗?不要哇,我会做饭!会暖床!会听故事!还会……”
楼漓被他蹭得又痒又无奈,听着他越说越离谱,赶紧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唔!”西撒尔被捂住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那双碧绿的眼睛却睁得更大了,无辜又控诉地看着楼漓,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
接着,楼漓感觉掌心被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快速地带着点恶作剧意味地舔了一下。
湿漉漉、软乎乎的触感瞬间从掌心窜上大脑。
按道理,楼漓应该像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