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的水声,听着楼漓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他体内的躁动在物理降温的冷水和心理降温的疯狂的自我道德谴责双重作用下,终于艰难地平复了下去。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森林的薄雾,给温泉池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西撒尔深吸一口气,感觉身体里那股要命的冲动终于彻底偃旗息鼓。
他努力调整好面部表情,挤出一个完美无瑕,若无其事的笑容。
缓缓地打开龙翼,转过身,正准备用最自然的语气开口问“楼漓,泡好了吗?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然后,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温泉池边,楼漓已经穿戴整齐。宽大的黑袍重新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兜帽也拉了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西撒尔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楼漓露在兜帽阴影下的耳尖和脸颊,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颜色甚至比昨晚被他吻肿的唇瓣还要鲜艳。
而那双从兜帽缝隙里透出的眼眸,不再是昨夜的赤红或迷蒙,而是恢复了往日的漆黑,清澈沉静又温润。西撒尔快速地捕捉到那双眼睛里虽然极力掩饰但依旧明显的窘迫和羞赧。
楼漓恢复神智了。
第24章 对不起
楼漓看到西撒尔转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了视线。
他抿了抿依旧有些红肿的唇,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住的慌乱地说:
“对不起,西撒尔。”
西撒尔的心猛地一沉。
他太了解楼漓了,这句道歉,意味着楼漓清醒了,而且清醒地意识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些失控的吻,包括他脆弱不堪的依赖,包括他那些近乎无理取闹的索求。
他要的不是抱歉。
绝对不能让楼漓用一句“对不起”就把所有事情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