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事情——
他伸出手,开始解自己黑袍的系带,然后毫不犹豫地从肩上褪了下来,湿漉漉的里衣紧贴着他白皙的肌肤,勾勒出流畅的肩线和精致的锁骨。月光透过龙翼的缝隙,朦胧地落在他身上,水珠沿着他优美的脖颈线条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西撒尔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热血直冲头顶,碧绿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都停滞了。
西撒尔看着楼漓开始解里衣的扣子,一颗接一颗,大片在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的肌肤占据了西撒尔全部的目光,灼烧着他的理智。他舌头打结,声音都变了调:“楼、楼漓……你、你在干什么?”
楼漓停下动作,抬起眼,用一种“你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西撒尔:“脱衣服啊。”
他觉得西撒尔这个问题很奇怪,“穿着湿衣服泡温泉,很不舒服,而且我想和你贴得更近,你也脱掉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继续解扣子。
“不脱好不好?可、可不可以……忍一下?”西撒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某个地方冲,声音干涩得厉害,碧绿的眸子几乎不敢直视那片春光,“我快忍不住了……”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暗示自己的窘境。
楼漓歪了歪头,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西撒尔“忍不住”是什么意思,然后果断地摇摇头:“不行。”
说话间,他已经利落地将湿透的里衣扯了下来,整个白皙的上身完全暴露在氤氲的水汽里。水珠沿着流畅的腰部线条滑落,没入腰际的裤沿……
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哗啦——!”
西撒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温泉里弹了起来,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岸,踉跄着冲向温泉边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他背对着温泉的方向,金色龙翼应激般猛地张开,然后迅速向内收拢,严严实实地将自己包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