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无措,空气安静得让他头皮发麻。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西撒尔大人……楼漓大人他……去小浣熊家里了,说是幼崽有点发热,需要他过去看看……”
西撒尔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睫都没有颤动一下。
莱塔挠了挠头,完全搞不懂这两位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楼漓大人最近行踪飘忽,对西撒尔大人也冷淡得过分,而西撒尔大人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简直能让周围的草木都打蔫。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要窒息了,连忙躬身:“那、那我先走了?”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莱塔如蒙大赦,飞快地溜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西撒尔一个人。
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他雕塑般沉静的侧脸。
时间仿佛凝固了,他就这样坐着,看着那碟精致的小蛋糕从温热变得冰凉,奶油裱花也失去了些许光泽。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沉,星光代替了夕阳。
西撒尔终于动了。
他缓慢地牵动嘴角,挤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完美无瑕,却空洞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伸出手,端起那碟冰凉的小蛋糕,走到角落,毫不犹豫地将它倒进了垃圾桶里,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没有关系的,楼漓只是有事。
没有关系的,你要有耐心,西撒尔。
他最近可能心情不好,或者森林里的事情太多太累了……你要体谅他……
明天……明天给他重新做一个更可口的小蛋糕吧……蓝莓味的?他说过的最喜欢小蛋糕了……
对,即使他不喜欢你,但是这里有他喜欢的小蛋糕,他会回来的……
他一遍遍在心里默念着,试图用这些理由说服自己,压下心底那不断翻涌的恐慌和失落。
变回那团嫩黄色的毛茸茸小龙,西撒尔安静地趴伏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