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了!这两个月西撒尔在亲密接触上简直无师自通而且愈发得寸进尺,从喂食、擦嘴、到时不时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楼漓爱脸红这点,成了西撒尔乐此不疲的乐趣源泉,并且没有丝毫改善的迹象。
吃人嘴软,楼漓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但在西撒尔看来这就是在默许,默许接近,默许亲昵。
楼漓猛地低下头,盯着碟子里的小蛋糕,磕磕巴巴地反驳:“没、没有啊,我觉得刚刚好。”
西撒尔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懂得适可而止,没有再逗弄,而是自然地转移了话题,疑惑地问道:“说起来,那位公主殿下,怎么还没有消息?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才对。是不是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
楼漓闻言,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西撒尔。每次只要他稍微流露出一点关于“离开”或者“公主”的念头,西撒尔即使不直接表现出不开心,也会巧妙地用别的话题岔开,或者用那种幽怨又委屈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把话咽回去。
看到西撒尔眼中的关切,楼漓明白了,西撒尔虽然舍不得和他这个朋友分离,但仍然会关心未曾谋面的公主,真的是一只很乖巧的小龙!
“不会的,”楼漓笑着解释道,为了证明,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温和的魔力波动散开,一个由复杂黑色线条构成,缓缓旋转的微型符文在他掌心浮现。
“我可以感知公主的状况。这个符文连接着她的生命状态,很平稳,也很强健。她很好,没有遇到危险。”
西撒尔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碧绿的眸子里映着那枚小小的符文:“原来是这样啊,”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上了落寞,“公主殿下真好,无论在哪里,都有人这样时时刻刻地关注着她的安全,记挂着她。”
他微微垂下眼睫,浓密的金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