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不可避免地沾着好几撮不同颜色的动物绒毛:有灰色的兔毛,有棕色的松鼠尾尖毛,还有一小簇黄色的鸟绒羽……
楼漓:“……”这莫名的心虚感是怎么回事。
他赶紧把袍子挂好,试图装作若无其事。
但小龙西撒尔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它张开小小的膜翼,扑腾着飞到楼漓面前,两只短短的前爪紧紧抓住了楼漓的衣领,仰着小脑袋,声音又软又委屈,控诉道:
“楼漓,外面的小动物是不是都比我可爱?比我好摸呀?”小龙的尾巴尖都耷拉下来了,“楼漓今天晚上都没有摸我一下!一直都在摸它们!”
楼漓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今天确实太忙了,满心满眼都是那些受伤的小生命,完全忽略了怀里这个小家伙。看着小龙委委屈屈,可怜巴巴的样子,浓浓的愧疚感涌了上来。
他连忙伸出手,小心地将小龙捧在手心,抱进怀里。
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它头顶的绒毛,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没有没有,西撒尔最可爱了。是我不好,今天太忙了,忽略了我们的小龙。”
楼漓在心里默默补充:而且,西撒尔是唯一一个,他可以毫无顾忌、不用戴手套就能尽情抚摸的“动物”啊!这份独一无二的亲近感,是任何毛茸茸都无法替代的。
为了安抚怀里这只醋意大发的小龙,楼漓抱着它坐到床上,拉过柔软的被子盖住下半身。
他变戏法似的从床头摸出一本不知何时从哪里找来,纸张都有些泛黄的东方古老故事合集。
“好了好了,别委屈了。”楼漓翻开书页,手指轻轻点了点小龙的鼻子,“我们今天来讲一个新故事,好不好?讲一个嫦娥奔月的故事。”
他低沉温和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流淌,讲述着遥远的东方传说:后羿射日,获赐仙药,嫦娥因故服下,飞升广寒宫……
故事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