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了。”说完,他不再看伯宜斯瞬间铁青的脸色,慢条斯理地走出了议会大厅。
伯宜斯:“……”他气得差点把椅子扶手捏碎,半晌,才不服气地对着空气狠狠哼了一声:“哼!得意什么!以前、以前也有人会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然而,话刚出口,他脸上就露出了比刚才被迫吃下西撒尔蛋糕时还要难看十倍的表情,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糟糕的往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火红的头发,“真是晦气!”
另一边,森林小屋前。
楼漓将最后一只包扎好伤口,喂了药的小松鼠放进临时搭建的柔软小窝里,仔细地给它盖上一片暖和的叶子。
他直起身,轻轻吁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水。长时间的魔法治愈和精神集中,让他也感到了疲惫。
“辛苦楼漓大人了!”旁边的莱塔由衷地说道,看着那些在舒适小窝里安然休息的小动物,眼中充满了敬佩。
楼漓摆摆手说“没事”,喉咙有些干渴,便转身准备回屋喝点水。他推开小屋的门,脚步却瞬间顿住。
屋内,夕阳的光线透过窗户,温柔地笼罩着坐在桌旁的身影。
西撒尔坐在那里,侧对着门口。
他少见地将一头灿烂的金发松松地束了一个低低的马尾,几缕发丝慵懒地垂在颊边。
夕阳的金光勾勒着他俊美深邃的侧脸轮廓,柔和了他平日的棱角,显得格外沉静而温柔。
桌上,摆放着几碟精致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的小饼干,还有一套冒着氤氲热气的骨瓷茶具,里面是散发着清香,温度刚好的花茶。
听到开门声,西撒尔缓缓转过头来。那双碧绿的眼眸在夕阳的暖光下,褪去了所有锐利,只剩下能溺毙人的温柔。他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声音低沉悦耳:
“辛苦了。喝点茶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