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目光澄澈地迎上楼漓试探又戒备的眼神,“我会放他走。”
楼漓紧绷的神经因为这句意料之外的回答松弛了许多。
放他走?这似乎比预想中好一点?至少说明这条龙没有传闻中那么残暴和不可理喻。
他刚想顺着这个“放他走”的台阶,提出“那我现在可以走吗”的请求,甚至连措辞都在脑子里飞快地组织好了——
“但是……”西撒尔的声音落寞地响起来,他微微垂下了眼睫,整个龙瞬间笼罩在实质化的沮丧之中,连那头耀眼的金发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他的声音又轻又抖,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如果新娘刚到洞穴,连一晚都没待过,就要立刻走掉的话……”
他抬起眼,碧绿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汽,可怜兮兮地望着楼漓。
“那条龙,会被整个龙族嘲笑的。”西撒尔的声音更低了,“而且,传说,还会受到龙神最可怕的诅咒,终身孤独,永远得不到幸福。”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重地砸在楼漓的心上。
楼漓那句到了嘴边的“我现在就走可以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他看着西撒尔那双湿漉漉、写满了“我会很惨很可怜”的碧绿大眼睛,感觉自己如果说出了那句话,就会变成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什么时候走才合适?”
西撒尔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颗被擦亮的绿宝石,那点可怜巴巴的水汽神奇地消散了大半。
他立刻挺直了背脊,语气重新变得轻快,循循善诱道:“如果有人来抢新娘,勇者也好,军队也好,只要有人来,然后跟那条龙轰轰烈烈地大战一场!”
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战斗姿势,充满了少年人的活力,“那么,就算那条龙最后打输了,也会被所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