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香袅袅飘散,安抚着她疲惫不堪的神思。
她阖眸,低声喃喃:
“还好......都还活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迷蒙睡去的她猛地惊醒抬头。
门扇被人从外推开,燕景焕满身尘土血污,步履坚定地走了进来。
“燕景焕!”
她几乎是本能地起身扑了过去,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眼眶瞬间酸涩湿润。
燕景焕见她眼里噙着泪光,眉心一紧,抬手覆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抱入怀中。
他声音低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意:“我回来了。” 沈星晚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嗓音颤抖,关切张望着:
“伤口呢?我看看你的伤!”
燕景焕本想拒绝,却被她强硬拉到榻边坐下。
沈星晚亲手解开他肩头草草裹着的纱布条,鲜血早已将纱布浸透,皮肉翻卷,伤口骇人。
她眼眶发热,指尖微颤,抬眸怒瞪他:怎么......”
燕景焕勾唇,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嗓音疲惫又宠溺:
“没事儿,不疼。”
沈星晚心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深吸一口气,端来早已备好的上药用物,努力稳住手,细细替他清洗伤口,敷上药粉,再一圈圈认真地缠上绷带。
燕景焕始终盯着她,眸中情意浓得令她心悸。
她强行稳住心神,终于包扎好最后一圈,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垂首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燕景焕抬手抱紧她,低头在她耳边应了一声:
“好,听你的。”
屋外,夜色沉沉,风声渐息。
屋内,一盏暖黄灯烛微微摇曳,映出两人交颈相拥的身影,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