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声震宫阙。
沈星晚抬头,看到不远处沈云朝身着戎装,策马而立,眉眼冷峻。
他虽也满身是血,神色却冷静如常。
她与沈云朝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只一瞬,便心照不宣地确认了彼此的安全。
今日之后,一切将尘埃落定,只待君临天下。
燕景焕低声在沈星晚耳畔道:“我送你出宫,外头有邢舟的人护送你回府,你先回府休息。”
沈星晚猛地抬头,脸色惨白:“那你呢?你还伤着!”
燕景焕轻笑,眸光宠溺,抬手指尖点了点她眉心,“我还死不了。这乱局,总得有人收拾。”
等你。”沈星晚眼眶发酸,哽咽道:“早些回来。”
他眸光深深,喉结微动,“嗯。”
言罢,他亲手将她交给赶来接应的邢舟,目送着她乘上马车,缓缓离去。
直到那抹纤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晨雾尽头,他才收回目光,浑身的冷意如潮水般重新蔓延。
“诸将士听令!随我,清剿余孽!”
他一声令下,身后银甲如滔天浪潮般呼啸而动。
破败冷宫中,张嫔被拖拽至一处破败不堪的寝殿里,扔在冰冷潮湿的砖地上。
她已被折磨得几近癫狂,批头散发,眸中仍恨意滔天,疯魔捶地,哭嚎不止。
而太后,则被燕景焕的死士一路送回了寿康宫。 寿康宫中早已撤去一众伺候的宫人,只余一座空落落的大殿。
太后步履踉跄地走进殿内,四顾无人,凄凉无比。
她踉
跄着走到高座前,扶着扶手缓缓坐下,面色惨白,手指无力地颤抖着。
“给哀家...奉茶......”
偌大的冰冷殿宇中,无人回应,寂静的可怕。
太后怔然许久,茫然望着不远处桌案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