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道。”
“何不将沈丞相与沈夫人请入宫中,对沈将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但凡他念及双亲性命,想必不会再轻举妄动。”
此言一出,众臣纷纷侧目,眼神各异。
众人心里都明镜儿似地,说的好听,什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说白了,就是抓了他爹娘来,用他爹娘的性命来威胁他。
魏子麟面上未动,实则心头微震。
他沉默良久,指尖在桌案上缓缓敲着,眼神却慢慢变了。
他自然明白这主意的狠毒之处。
若是换做旁人,他断然不会拒绝,轻易便能采用这一计是沈星晚的亲人......
沈星晚已经回到他身边了。
她说心疼他,替他上药,甚至唤他的声音都软软的,带着动人的柔情。
他不想再一次这样伤她。
那位中书令城府极深,是魏子麟的近臣,知道他昨日掳来沈星晚的事儿,他仔细观察着魏子麟的脸色,将他的心思揣测了七八分。
那中书令眼珠微转,凑近魏子麟,低声蛊惑似地,“若是沈丞相与沈夫人也归顺于您,您和沈将军他,岂不
就是一家人了?”
“您大权在握,若是您给沈星晚封一个后宫的虚名,沈丞相为国丈,沈云朝为国舅。”
“一家人,何至自相残杀?”
魏子麟低下头,眉眼微收,神情有些迟疑,许久之后才点了点头。
道,“派人去沈府,将沈丞相与沈夫人接入宫中。” 他本想补一句“要请,别动粗”,可话到嘴边,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小太监领命,躬身退下。
小太监还未走出军机处的大门,一个浑身尘土、满面惊惧的内侍已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启禀太子殿下!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