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诸臣齐齐起身,拱手弯腰,齐声行礼:“太子殿下。”
魏子麟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不必多礼。
他大马金刀地坐入上首,垂眸扫视一圈,冷声问道:“沈云朝行踪如何?到哪一步了?”
一名身老臣出列,拱手禀道:“启禀太子殿下,沈云朝正由西北军道返京,已至百里之外,但微臣已命人设下关卡拦截。”
“太子殿请下放心,大军虽悍,但孤军终究难渡京畿,我们有黑甲军压制在前,绝不会叫他突入。”
魏子麟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若拦不住呢?”
老臣身子微颤,沉声道:“......那便是微臣之罪。”
魏子麟冷笑一声,站起身来,他身形颀长,一袭明黄蟒袍,广袖下的双手紧握,行动间衣摆带起薄风。
他缓步走下阶来,走至那老臣跟前,居高临下望着他。
“我问你,”他语气低冷,如绵针带刃,“若拿下了沈云朝,你打算如何处置?” 老臣一怔,随即低头作揖:“请太子殿下示下。”
魏子麟眼中泛起寒意,冷然道:“就地诛杀。”
殿中空气骤然凝滞,片刻死寂。
“若不速决,只怕夜长梦多。”
魏子麟语气森然,说罢转身大步离去,衣袍猎猎,未再看任何人一眼。
一众重臣面面相觑,皆心下惴惴,又不敢多言,只能低头恭送,眸中皆多了一抹对权势的敬畏和惧意。
魏子麟从军机处出来,日光恰巧映在他面颊上,一边清俊如画,另一边却隐隐泛起乌青,那是方才燕景焕所留的拳痕。
他没有敷药,任那伤痕暴露于风中,仿佛刻意要让人看见。
他步履从容,唇角甚至漾起些许笑意。
他疾步穿过回廊,径直走向囚着沈星晚的寝殿。
宫门紧闭,守卫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