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我?”
燕景焕英挺眉头骤然紧蹙,猛然抬眸,黑眸冷如寒潭,紧盯住魏子麟:“你说的晚晚,是哪个晚晚?”
魏子麟笑意更甚。
他眸光戏谑张扬,懒懒地靠回椅中,一手搭在扶手上,另一手轻叩桌案,得意挑衅似地,“还能有哪个晚晚?”
“自然是...那个与我情投意合的......沈星晚啊。”
燕景焕微微眯起眼睛,薄唇紧抿,眸光牢牢盯在他面上,似乎在分析他这话的真实性。
魏子麟也不多解释,慢条斯理地起身,轻抚衣袖,语气轻佻:“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我之前说的条件。晚晚想我了,我得去陪她。”
他说着轻笑一声,缱绻非常:“我这头疼的老毛病啊,不抱着她还真睡不着觉。和你说了这么久的话,乏得很,我得回去歇一会儿。”
他笑吟吟地看了燕景焕一眼,转身便走,那步伐轻盈得仿佛是要去赴一场情浓意深的幽会。
燕景焕拳头一紧,青筋暴起,起身一拳狠狠砸上了魏子麟的脸。
“砰!”
魏子麟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身子应声后倒,额角破裂,鲜血顺着鬓角淌落下来。
他倒在地上,剧烈喘息,眸光猩红,咬牙咒骂了一声,旋即猛然跃起,反身便是一拳朝燕景焕狠狠掼去,两人瞬间拳脚相加,打的不可开交。 桌案翻倒,茶盏破碎,金丝地毯上洒落一地血渍残渣。
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尖声惊叫:“护驾!护驾啊!快来人!!!”
殿外黑甲军倏然冲入,黑甲碰撞发出一阵阵沉闷声响。
燕景焕赤手空拳,终是被数名黑甲军死死制住,拉至一旁。
他仍挣双目赤红,原本斯文矜贵的气质彻底粉碎,嘶声怒吼:“魏子麟!你对她做了什么?!”
魏子麟抬手,抹了一把唇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