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
演出结束后,他在后台卸妆,习惯性地问起助理冬云勇树:“今天有朋友来过后台吗?”
他听见门外传来萩原和经纪人说话的熟悉声音,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松田警官呢?有看到他吗?”
冬云只确认了萩原研二在场,但对于后一个问题,只是摇了摇头:“松田警官?没有注意到呢。”
神矢望向镜子里那张卸了一半妆彩、仍残留着舞台亢奋却又因这回答而低靡下去的脸,沉默了片刻。
松田明明有后台的通行权限,他来了,却宁愿隐藏在观众席中,甚至不愿在结束后露面打声招呼,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
像一阵抓不住的风,只留下一点冰冷的、令人失落的痕迹,和更多无法解答的疑问。
一种深切的、混杂着不解和淡淡失落的情緒在神矢心底蔓延開來。
他放下卸妆棉,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不明白,这种持续的、刻意的回避究竟源于什么?
仅仅是因为那次关于剧本讨论的电话里,自己那几声无心的嘲笑?还是那晚在他公寓里,那场最终谁也没有挑明的不欢而散?
这些理由放在松田身上,明明根本不足以引发如此持久而彻底的距离感。
他努力回溯每一个细节,思绪却如同陷入一团迷雾里,找不到任何清晰的答案。
松田阵平从来不是心胸狭窄的人,以往更直接、更激烈的言语碰撞也时有发生,却从来没有见过他像这次这样,持久地、刻意地保持着距离。
这种回避带着一种成年人特有的、冷静又残忍的克制。
它不像争吵那样激烈,却更让人无力。
因为对方甚至不给你一个弄清楚原因、甚至当面质问的机会。
他只是默默地、固执地从你的可见范围内退开,留下一片无声的、令人窒息的空白,让你独自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