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图用强硬的怒气掩盖那份猝不及防的尴尬和更深一层,尚未完全明晰的失落。
“不是你非要问我的吗?!按我的办法来,难道不是最快、最直接解决问题的途径?!
嫌我的答案不好你就去找萩原讨论啊!让他给你分析个八百字的内心戏小作文!挂了!”
说完,根本不给神矢任何回应、反驳或是继续嘲笑的机会,只听“嘟——”的一声冗长忙音,电话被对方干脆利落又带着十足脾气地挂断了,果断得甚至能让人感觉到他按下挂断键时的那股劲。
神矢苍介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急促忙音,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
起初只觉得松田的反应一如既往地有趣且直接,但听着那果断的、甚至带着点气急败坏意味的忙音,笑意渐渐淡去后,一丝轻微的悔意浮上心头。
他是不是笑得太过了?虽然松田平时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但这次态度似乎有点不同。
他看着屏幕上骤然退回主界面的通话结束提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松田在另一头炸毛跳脚、耳朵通红的样子,忍不住想:对方是真的很认真地在回答他的问题,尽管角度清奇。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般轻声道:“真是……怎么这么容易生气。”
但心底那点细微的在意和歉意已经种下了。
虽然这通分析离谱又直接得过分,完全绕开了所有情感细腻的层面,但奇怪的是,被松田这么一顿粗暴简单的“危机处理优先论”搅和过后,心头因为沉浸剧本而产生的那点微妙的滞涩感和代入的沉重,反而被冲散了不少。
一种更务实、更清醒的角度被强行塞了进来。
他低头再次看向剧本上那场情感激烈的冲突戏,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审视,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无可奈何的、哭笑不得的意味。
海崎的困境依旧存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