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霸下见孟之过来了很是欣慰,以为她终于想通了让出了身体,他都要喜极而泣了。所以在他看到楚沉一脸凝重的神情时有些不解:“你这么还愁眉苦脸的,放心吧,这天裂一定可以补好。”
只有楚沉知道,孟之动的是何种心思。
正在晏箫即将抽离出心魂的时候,他感觉到面前有一股强大的推力朝自己袭来,将他方经历了剔骨之痛才抽出的心魂又打回了身体里。
他起了杀意,随手打出了一记灵风刃,接着睁开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在看到孟之的脸时,晏箫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接着欣喜、酸涩、难过之情一齐涌上了心头。
“师……师尊。”晏箫鼓起勇气叫了人。
孟之果然正如他想的那般回答道:“别叫我师尊,你我早已恩断义绝。一千年来,我就当自己养了一条狗。”
晏箫垂下眼眸,片刻后重新闭上了眼睛。当他的动作再一次被孟之打断的时候,他很是不解。
“灵尊这是何意?”现在情况紧急,根本不是个报私仇的好时机,他知道孟之不会在这个时候拎不清,于是他开始思考。
“难道你……不想让我死?”
孟之哼笑了一声:“你的命我会亲自去取。”
说完,孟之就甩出巽空,从中间切断了众灵渡至天裂的灵力。
“那你是要……”晏箫突然想明白了,孟之不是来帮他们的,而是来阻挠他们的,“怎么会?不行!”
众人开始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打出的灵力全都被巽空挡了回来。
“灵尊这是要做什么?”
“我怎么觉得灵尊想让天裂得更大了!”
“怎么可能!”
台下众灵都意识到的事情,霸下怎么可能想不到,他看向楚沉,用眼神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