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行?”
见晏箫不肯再答话,孟之才明白他说的不行是什么意思。
他在问自己能不能接受他的爱慕。
孟之心下一横:“不行!这成何体统!”
孟之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的砸入晏箫的心里。晏箫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生怕孟之再开口说些什么让他伤心的话,于是什么都不再管了,上前一步掐着孟之的下巴直截了当地吻了上去。
晏箫是真的害怕没有以后了,所以他索性放开了去。师尊清冷诱人的面庞近在咫尺,尽管他在师尊闭关时看了整整一百年,他也永远看不腻;尽管他在脑海中、用画笔描绘了千百遍,他也永远画不够。
最初晏箫意识到自己大逆不道的龌龊心思时还以为是自己见过的人太少,以至于他那萌动的春心无处可依只好去攀那个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师尊。
而且他知道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因此他以为自己得到过一次就好了。可是一百年来他花了大把的世间在沁湖底下陪着闭关沉睡的师尊。起初他只是看上一会儿,后来是看上一整日,再后来他挣扎着吻了上去,到了最后,每日亲吻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他最严重的时候他甚至在打坐练心法时满脑子都是想吻师尊,险些走火入魔。
在得知师尊沉睡的灵体消失时,他无比慌乱,不过好在他运气不错,师尊失去了记忆,变成一个普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灵魄。
于是他动了恻隐之心,故意念错了革灵诀,然后跟着师尊一同下凡历劫。
在凡间,他变得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地拥抱她,然后如愿地亲吻她。不过这样的日子太短太短了,他有了第一世就渴望第二世。有了第二世就期待第三第四第五世……他想,要是可以下凡历无数次劫就好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但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永远也不满